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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意会”到“会意”——教学艺术的舞台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语文学习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07-2-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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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个性”与“自由”
    黄玉峰:上课的目的就是提高学生读书的兴趣,帮助学生在课堂上达到读书的高峰体验,而决不是为了热闹。只要围绕这个目的设计教学流程、教学方法,不管什么课都能取得满意的教学效果。所以我想我们讨论“教学艺术”应该从这个标准出发。

    比如,教学蒙田的《热爱生命》。课文很短,教师可以引入古今中外很多名人关于生命的阐述。这虽然是一种传统的教学方法,但在课堂上能汇集如此大量的信息,教学效果也会相当不错。还有另一种教学方法,教师可以仅仅通过读,通过引导让学生从中领悟,而对课文本身则不着一词。

    另外,统筹全局的问题意识也很重要。有很多经典课文,其实也不是没有缺陷,我们就要教会学生发现问题、辨别问题,给学生眼光。

    有一百篇课文,就有一百种教学方法。有时,我会从头讲到尾,比如鲁迅的《白莽作〈孩儿塔〉序》,为了解释清楚文章中的含义,我会一步一停,逐字逐句进行讲析。而有的课文图画感很强,比如《祝福》,教学它就需要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。所以,根据不同的文章确定不同的教学方法是最重要的,对不同的课文也需要分别采取不同的处理方法。

    要做到这一点,教师需要有相当的素质,也只有做到了这一点,教师才能驾驭课堂,通过讲课文提高学生阅读鉴赏的水平,塑造学生的人格,使语文教学达到“艺术”的境界。

教学艺术拒绝矫揉造作的表演

    温泽远:黄老师说,一百篇课文就有一百种教学方法。我理解,黄老师讲的是“最高的艺术”,是从文章内容出发的大巧若拙的境界。但是,尽管课文各不相同,教学方法各异,我们也总可以从中找出共性吧?

    曹动清:关于这个问题,我是这样想的。只要是艺术,总有规律可以总结。我们不能说没有章法就是艺术。那么,“语文教学是艺术”这个命题究竟是从哪里提出来的呢?这个命题的提出就预设了另一个相对立的命题“语文教学是一种科学”的存在。事实上,这个相对立的命题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温泽远:对,吕叔湘先生曾经说过:“语文教学一半是科学,一半是艺术。”

    曹动清:我认为艺术需要自由。如果语文教学是艺术的话,那就意味着语文教学需要自由。这自由包括:1.选择材料的自由;2.读解课文的自由;3.利用各种教学手段的自由。这三种自由,我们现在的语文教师有吗?首先,虽然现在有各种版本的语文教材,但我们基层语文教师并没有真正的自主选择教材的自由。其次,我们广大的语文教师有像黄老师那样读解课文的自由吗?比如祥林嫂的几次“笑”意味着什么?第一次是因为她“食”的要求得到了满足,第二次是因为她“性”的要求得到了满足。我们可以对着学生做这样的读解吗?当然可以,而且这一点从《阿Q正传》的结构安排中也能得到验证。但是鲁迅自己解释那时他正接受了进化论的思想,所以可以从阶级的观点来理解。这样一来,我们普通的教师便只能有一种读解的角度了,也就没有了个性化解读的自由。最后,确实有个别学校条件很好,可以自由选择各种先进的教学手段,可是最广大的教师还是一支粉笔解决一切问题。由此看来,我们教师享有的自由还不够,我们怎么实施教学的艺术呢?

    我想,如果说“语文教学是艺术”,我们是否可以这样理解,“艺术是我”,即“语文教学是充满个性的”。在具体的教学中,我们可以通过选择教学语言、选择表现思想的方法、选择教学的目标、教学过程、教学方法、教学技巧等等来表现“艺术”,实现“艺术”。一堂课可以如行云流水,也可以很沉闷;有的教师喜欢谈话,有的教师喜欢讲述;有时可以用一个问题点中要害,有时可以逐字逐句进行分析。所以我说,语文教学的艺术最终表现为教师个人的风格。

    陈钟樑:的确是这样。在可以称为“艺术”的每一次教学过程中,每个教师的做法都是在“可以”范围内的自由发挥。教学一篇课文可以这样做,当然也可以那样做。

    黄玉峰:在实际教学中,“自由”确实会受到一些限制,或者你所想到的问题是敏感问题,不适合讲给学生听,或者自己的水平有限,不足以驾驭这篇课文。但我想,选择教材的自由,其实可以落实在教师处理教材的方法中,比如有的课不需要讲,因为文章本身就有足够的震撼力,不用我讲,而学生只要自己读。“自由”还是要老师自己去争取。

    曹老师讲到的“艺术即风格”,我很同意。我们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风格。不管什么风格,只要调动了学生的积极性,引起了学生阅读的兴趣,就能达到艺术的境界。

   李百艳:前面黄老师说,上课的艺术千万不能是表演。这句话给我的感触特别深。可以说,我从参加工作以来,一直追求的就是“表演”,还特别注重课堂组织形式。但这样上出来的课的质量好坏总是有很大差别,教学效果总是有很大的不确定性。现在我想,讲究教学艺术还是应该回到本原:研究教材、咬文嚼字、读书和写作。光有这些还不够,要达到游刃有余的艺术境界,还是要让教学艺术自然地“长”出来。我们应该努力做到对教材的处理,进入“爱美”“求真”阶段。在教学的过程中达到师生互动、老师和教材的互动,甚至包括教学和生活的互动。

从“意会”到“会意”

    郑桂华:我觉得,艺术首先应以“求真”为基础。所谓“真”,就是要看教师把学生的发展放在什么样的层面上,有没有把满足学生的真需要落实到具体操作中,而并不是为了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,也不是为了教师个人的爱好。当然,艺术肯定是“个性”的东西,但它需要我们把真实的东西作为基石,艺术的火花才会有呈现的机会。

    其次,让教学成为艺术还需要教师的“智慧”。这就是说,教师要依靠自己的智慧进行艺术的创造。当然,要艺术创造,最关键的就是要营造一种气氛。我们可以暂时称之为“造境”吧。课堂上一旦出现了我们需要的那种环境,一切问题都好解决。而这种“境”是不期而遇的。

    黄玉峰:“造境”确实很重要,所以我们总是在刚上课的时候讲一些话,努力制造一种“境”。

    商友敬:我可以给“造境”提供一个例子。前两天教学汪曾祺的《受戒》,为了制造气氛,我特意用扬州话读了一遍。读过之后,教室里每个人便都领会到了文章的含义。其实,每个人都对课文有一种“意会”。大家共处一个课堂,许多“意”“会”在一起就成了“会意”。实现了从“意会”到“会意”的过渡,这堂课便成功了。教学艺术更高的境界恐怕就在于从“意会”到“会意”的过渡。

    陈小英:语文教材大多是文学作品,具有审美价值。审美,重要的是形象直觉性,沿循的是情感的通道而不是理智的通道。语文教学就其特性而言,应是包含丰富情感活动的过程。卢梭在《爱弥尔》里说过:“千万不要同年轻人干巴巴地讲什么理论,如果你想使他懂得你所说的道理,你就要用一种东西去标示它,应当使思想的语言通过他的心,才能为他所了解。”因此,所谓语文教学艺术应该指能够使作者、学生、教师的心灵达到沟通和对接,能使学生的情感信息通道畅达无阻的艺术。我想,这就是商老师说的“会意”吧。只能使知识信息畅达的充其量是技巧,而只有使情感通道畅达的才能称之为艺术

    商友敬:前面曹老师和黄老师说到的“自由”和“个性”,其实还是相对的,每个老师都是在“带着镣铐跳舞”。而从“意会”到“会意”的过渡才是教学艺术的最高境界。

“简”与“繁”

    肖家芸:我们回忆一下就会发现,老一代特级教师上课并没有我们现在的声、光、电设备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教学技巧,他们的课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平实,但很精彩。我想,这其中的关键就是“简洁”。任何科学发展到尖端都要走向简洁。艺术也是这样。而现在的语文教学则出现了越来越“繁复”的问题。比如,有的教师教学《米洛斯的维纳斯》,为了引导学生理解维纳斯的美,动用了大量的现代教学手段,引入了大量历史、艺术、哲学,甚至社会学典籍中有关美的论述,交给学生去研读。

    问题是,像这样无边无际的延伸是否必要。因为这样的繁复反倒会干扰学生的理解。在教学中,教师的作用在于沟通文本、作者、学生三者之间的关系,以达到教学的目的。这就需要教师对教材做简洁化处理,包括教学思路、教学语言、教学流程、解难释疑的方式的简洁化。所以我认为“简洁化”是教学艺术最基本的要求,也是教学艺术的最高境界。

    事实上,太烦琐的东西不利于学生接受。教学趋向复杂化,恐怕和我们追求简洁化的时代精神也不相符合。

    陈钟樑:关于这个,梅兰芳曾经讲过,一个演员在舞台上,总是从少到多,然后再从多到少。当然,简洁也是一种艺术的境界。

    曹动清:我不同意肖老师的意见。无序的啰嗦当然不是一种艺术的境界,而有序的繁复也是一种境界。比如日本人教《故乡》的过程就很复杂……教《六国论》还找来几个不同时代的人写的《六国论》比较着教。再比如教学《世间最美的坟墓》,网上有很多有关这一主题的文章,我们完全可以借此来进行东西方审美价值的比较。所以繁复也是一种美,但关键要看学生的认识水平,看这种繁复是否在引导学生的思想向纵深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肖家芸:对,我所谓的“简洁”不等于“简单”。我的“简洁”意在深入浅出。我所谓的“繁复”,“繁”到令人“烦”。但无论简洁还是繁复,教师都必须掌握一个恰当的量。而在正常状态中的课堂上,我们更需要的是“简洁”。“繁复”只能作为特殊课例中一种供观赏的艺术

    黄玉峰:上课就像写文章,该简的时候要简,该繁的时候要繁。简洁和繁复都是教学的一种方法。但简洁有时也会带来问题,给人一种误解,似乎语文可以被提炼成很简单的东西直接“喂”给学生。而事实上,有时候我们必须给学生提供相当多的背景资料,才有助于学生理解文章。毕竟我们教学的目的并不是为课文而课文。单纯强调“简洁”很容易走向就课上课的误区。所以,上课无所谓“繁”也无所谓“简”,只要能帮助学生“意会”,最后达到所有人的“会意”,教学的艺术就实现了。

    商友敬:黄老师、曹老师讲的有道理,肖老师讲的也有道理,意多乱文嘛!为了一篇课文开这么多书目,古今中外全拉出来了,实在不必要。所以,该繁还是该简,就有一个度的问题。最好是老师自己多读一点,而不要把学生弄得太烦。

    陈钟樑:上课最好当然是该繁的繁,该简的简。但这当中有两个关键点---准、度。所谓“准”,即要求选的材料要准,不能不假思考地随意拉材料。就《米洛斯的维纳斯》这篇课文而言,教学重点不在于雕像本身,而在于审美过程中的情趣和境界。整个教学过程也应该着重在向学生传达这一点。该繁的繁,该简的简,该怎么教怎么教,这才是一种自然状态。

    温泽远:我认为,讨论繁和简的问题,我们还应该分清楚,究竟是在内容层面上还是在形式层面上。我想,肖老师讲的恐怕主要还是在处理教材的方法上要简洁吧。

    高屹:我想,刚才肖老师的立论实际上有个前提,就是要在常规教学的范畴中。实际上,讲究教学艺术一定要看对象,这里的对象包括学生和教材。对一种教材,在某种情况下的处理体现了某种艺术性,可是在另一种情况下可能就恰恰谈不上所谓“艺术性”。比如音乐剧《猫》,恐怕并不是每个人都认为它是经典艺术吧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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